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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高

个性是一切进步的动力。我的文章让你超越几千年思维,把圣人踩到脚下,跳出酱缸文化

 
 
 

日志

 
 
关于我

岩高语录:个性是一切进步的动力。奴性的形成在于失去了战斗精神。立法者,从众欲而不相侵也。行动胜于背后的牢骚。圣人者,骗子也,孔孟这,奴才也,信仰者,无知也。聪明而正直,勇敢而不莽,独立而不霸。物之击,形变,气之运,势变,故驾于物未若运于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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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的政治巫术,酿就中国的千年轮回——知识分子必读  

2011-11-23 15:01:13|  分类: 思想文集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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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概论 1
二、《大学》的政治立场 2
(一)《大学》是维护统治阶级的论调 2
(二)为达成儒生们入仕的愿望而出卖人民——愚民 3
三、手段高明的骗术 6
(一)、以仁义之名而骗人 6
(二)、把愚民政策说成了道德教育。 6
(三)、把统治者都培训成高明的骗子 7
四、逻辑的保守和错误 8
五、严重的社会后果 9

                             

一、概论
《大学》作为儒教的四书之一,它享有极高的地位。在封建社会里可以说是每个读书人的必读之本,它的思想也随之在全社会范围内普遍地深入影响到每个人的思维。上至天子官佐,下至黎民百姓无不深受其毒。然而真正的得益者是谁呢?自然是统治阶级了!黎民百姓们除了安分与忍让之外,仍然只有安分忍让。这种安分与忍让甚至连个良民资格都得不到。因为这些在儒教教义当中,已经成为人们本分内理所当然该做的事情。好比明末兵部尚书杨嗣昌为了捉拿张献忠,曾张榜通衢,上附一首自作《西江月》,劈头两句就是:“不作安安饿殍,效尤奋臂螳螂”。儒教思想教导下的杨嗣昌身为一个兵部尚书,朝廷重臣,历来以“君子”自居的人,竟然要“子民”“作安安饿殍”!这真是十分可怕的思想。而更为可怕的是,经过三百年社会发展后的一些儒生、学者、教授的逻辑仍然和杨嗣昌大致相似。所以,我不得不,不自量力地要对这本一直被奉为儒教经典之一的《大学》进行探讨。

再次拿起这本重要“经典”,我仍不得不佩服它的蛊惑性。令人惊奇的是,它是一本政治巫术著作。它所阐发的道理的确让人难以察觉到其中弊端,而且还是多重意思叠加隐藏其中。如果不是由于现代的哲学发展,试问我们自己身处那个时代里,恐怕也难以跳出它固有思想之外,以全局的眼光看到其存在的欺骗性。

它那表面简单堂皇,内则隐约而叠加,弯弯而曲折的道理,就像骗子给人们美好而充满前景的第一印象。最终才又回到为了维护统治阶级利益长久稳定的天下太平。挂着道德修身的招牌,其实就是让统治者和想要成为统治者的人们修炼一种至高无上的骗术。只有学好了这种骗术的人,才能使国家天下得到安定,才能使天下的财富利益永归自己享受,而不至于被人们抢走。这是《大学》修身的最高目的。
它其实就是一个应聘简介,或者说是一篇专业成果的介绍。它是早期蠕虫(善于投机寄生的儒生也,下同)们用以奔走求官的介绍牌子。就像当年孔老二一样,奔走四方推销他的产品,以求官爵。它的方法其实就是跟其它禁欲主义的宗教一样,只不过相对的稍微入世一些。其它的宗教通过认识相对性,认识虚无而解脱,禁欲以逃避。儒教则用正心修身、中庸的道理来告诉人们:应该以安分、知足、忍让、克己等方法,从而使人摆脱不满、恐惧、追求爱好、忧患等痛苦,同时也消磨了人们的个性和斗志,最终能达到他们所认为的和谐社会——天下太平。如此则统治者们的地位就能万岁万岁了;如此就能让统治者们聘用他们了。这是他们构建这个理论的主要思路。

总的来说,《大学》是要让强者用假仁假义和愚民的道德去使弱者安心,从而达到强者无忧的效果。它其实是个方法论,论述如何达到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方法。而它的手段就是愚民和欺骗,性质是站在统治阶级立场上维护其利益的长久。但是,它的方法是保守的和不符合逻辑的。首先是不符合人性的,其次是缺乏自然消长的循环功能。因此必然性地产生水深火热的两极对抗。而《大学》所阐述的方法就是要弱势的人们安心忍让,强势的统治者则用假仁假义安抚,使之不至于作乱而继续其统治地位。然而这种教育方法产生的社会影响却是造就了大量的伪君子,修炼这门功夫越深的伪君子就越能当大官。乃至于整个社会,整个社会人群都虚伪成性。继而卑鄙龌龊,懦弱阴险,自私投机,奴性的形成,个性的缺失,侠义的缺失,公共事业崩溃等一系列的社会现象。

二、《大学》的政治立场

(一)《大学》是维护统治阶级的论调

《大学》开篇的章句就说“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意思就是要以他们所谓高尚的道德来推广教化民众,感化民众,以求达到他们认为的理想境界。如果单从这句话去考虑分析,我们的确很难直接看出它有何不妥。人们通常也无以反驳。所以众多蠕虫们都会以这样的例子来说事,并毫无知觉地自我陶醉于此说:“这多好啊!”对于很多像这样的句子摆在他们面前,他们只好承认前人的伟大了。并凭着自己那无知而善良的愿望,自觉地当起复古崇儒的先锋队员来。

这就使人不得不佩服《大学》这本政治巫术的高明了。它像骗子一样给人们美好的第一感觉,并接着讲他那美好的诚意和前景,使人们深信不疑。

可是,那些蠕虫就是那么无知。他们的无知使他们常常断章取义;他们的断章取义却又使得他们更加无知;他们只会断章取义和理解表面文章。他们也不去全面地看看这个德是发挥什么功效的,最终是要达到什么目的的。他们为什么不考虑一下,这个德到底是什么性质的德,是怎么用的德。难道他们会幼稚到只要看到是个德字就认为是好东西吗?难道他们不明白道德的价值取向是随着时代进步而不同的吗?
这里的德是分上层和平民的,上层的德基本上就是以仁为核心的。从表面意思看,我们不能说这个仁有什么不好。但它的出发点是为了让统治阶级长生不老,最终是因担心人们抢走他们的地位利益而施行的。而且这个仁也是极其狭隘的,充满着愚民的,充满着欺骗和功利的色彩。是为了做给下边人看的,是为了得到下边的义,为了让下边能更好地推广愚民道德的。关于这样的思想,《大学》第十章《释治国平天下》里是这么说的:“未有上好仁而下不好义者也,未有好义其事不终者也,未有府库财非其财者也。”意思是说:没有上面统治者乐仁好义而下边民众不喜欢道义的事情,没有爱好道义而事业不获成功的事情,这样就不会有自己府库中的财产为他人所劫夺的忧患了。

又说:是故君子先慎乎德。有德此有人,有人此有土,有土此有财,有财此有用。德者本也,财者末也,外本内末,争民施夺。故财聚则民散,财散则民聚。是故言悖而出者,亦悖而入;货悖而入者,亦悖而出。

译文:《诗经》上还说:“殷商尚未丧失政权之时,能够顺应天命享有统治。应当以殷商兴亡为鉴戒,国家存亡大命才能永保之不变。”这些说的是,统治者获得民众拥护就能取得政权,失掉民心就会丧失政权。

因此君子首先要慎修德性,有了美德这就拥有了民众;拥有民众这就拥有了土地;有了土地这就有了财富;有了财富这就可以支付各种用途。美德是本,财富是末。如果表面都不讲德而实际重财,那么民众就会争利,劫夺便会发生。因此,财富屯聚于上,民众就会离散,财富散布于下,民众就会聚合。因此,言语不合道德规矩说出来,必将遭到下面民众的同样回报。财货不依据道德而悍然搜刮进来,最终也将为他人强横地劫夺出去。

所以说,它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和保护好这些利益的。但是它却一本正经地做出很仁义道德的样子,好让那些弱小百姓跟着学习,然后就不会有人作乱把财富抢走。拿着这块道德的招牌,没有半点像说谎的骗子。它同样可以说,这是要求统治阶级发仁义之心,仁爱国民的有何不好?但是,它的通篇都是论述统治阶级如何维护其政权不变的,而从没论述过如何让人民生活富足的。有的只是要求人民安分和忍让的说法。因此说它是一个骗术,是一个政治巫术。下面我们不妨看看它的各方面的说法。
关于其为统治阶级着想而论述告诫的内容很多,它的立场出发点是为了统治阶级的政权不变的。比如第十章释治国平天下说:

诗云:“殷之未丧师,克配上帝;仪监于殷,峻命不易。”道得众则得国,失众则失国。

译文:《诗经》上还说:“殷商尚未丧失政权之时,能够顺应天命享有统治。应当以殷商兴亡为鉴戒,国家存亡大命才能永保之不变。”这些说的是,统治者获得民众拥护就能取得政权,失掉民心就会丧失政权。

秦誓曰:若有一个臣,断断兮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寔能容之,以能保我子孙黎民,尚亦有利哉。人之有技,媢疾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通,寔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

译文:秦誓说:“如果有这样一位臣子,忠实诚恳而无别的本领。他品德高尚,心地宽厚,能够容纳他人。人家有本事,就好像他自己的本事一样,别人品德高尚,本领高强,不但口中经常称道,而且内心确实也很喜欢。这种宽洪大量的人,是可以保全我的子孙和臣民的幸福的。是实在有利于国家的。反之,人家有了本领,便嫉妒厌恶他;人家有了好的品德,便故意压制他,使得他的美德不能为君主所了解。这种人心胸狭窄,是不能够保全我子孙臣民的幸福的。这样的人,实在太危险了。”
是故君子有大道,必忠信以得之,骄泰以失之。

译文:所以,仁人君子有着为政的基本原则可遵循,这就是:必定要依靠忠、信获得天下,必定是由于骄横、高傲失掉天下。

康诰曰:“惟命不于常!”道善则得之,不善则失之矣。

译文:《康诰》说:“上天赋予的大命不是一成不变的。”这是说行善积德就得天命,不行善不积德就失天命。

诗云:"乐只君子,民之父母。"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此之谓民之父母。诗云:"节彼南山,维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有国者不可以不慎,辟则为天下僇矣。

译文:《诗经》上说:“欣悦欢乐的君子,是天下民众的父母。”民众所喜爱的东西你也喜爱,民众所厌恶的东西你也厌恶。这就叫做是天下民众的父母。《诗经》上说:“那高峻巍峨的终南山,崖石层层高高耸立。名气赫赫的太师尹氏,人们都在注视着你。”作为国家的统治者不可以不谨慎,倘若肆意妄为,就会身弑国灭,为天下之大戮。

(二)为达成儒生们入仕的愿望而出卖人民——愚民

《大学》讲述的修养是全民性的,要求人们都能达到那种“君子”的道德水平。在这全民“君子化”修养的过程当中,达到上乘水平的人才可以治国平天下,进入统治阶层。这也就是他们蠕虫所追求的目的,也是孔老二毕生愿望的表现。然而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他们顶多是到达齐家的阶段。当然了,这也正是蠕虫们自以为是地设计的理想状态,只有在到达齐家的能力之后,才能获得进身于统治阶层机会。所以才有后来的征举察辟和举孝廉制度。这很无疑就是士族垄断了政治途径。

言归正传。所以说关于平明的道德要求主要都在第八章的前面,由诚意到到正心,正心而后修身,修身而后齐家。

它首先是要求人们诚实意念,端正自己,做到老实本分。这乍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是,它的定位首先是以统治阶级为本位的,要有忠君的思想,否则即便你很有才能也不会得到任用,反之会被流放到蛮夷之地。这就变成了以统治阶级为核心而愚民的实质。也证明了儒教是以维护统治阶级利益为出发点的本质。在第十章释治国平天下有一段就是这么说的:

秦誓曰:"若有一个臣,断断兮无他技,其心休休焉,其如有容焉。人之有技,若己有之,人之彦圣,其心好之,不啻若自其口出,寔能容之,以能保我子孙黎民,尚亦有利哉。人之有技,媢疾以恶之,人之彦圣,而违之俾不通,寔不能容,以不能保我子孙黎民,亦曰殆哉。"唯仁人放流之,迸诸四夷,不与同中国。

译文:秦誓说:“如果有这样一位臣子,忠实诚恳而无别的本领。他品德高尚,心地宽厚,能够容纳他人。人家有本事,就好像他自己的本事一样,别人品德高尚,本领高强,不但口中经常称道,而且内心确实也很喜欢。这种宽洪大量的人,是可以保全我的子孙和臣民的幸福的。是实在有利于国家的。反之,人家有了本领,便嫉妒厌恶他;人家有了好的品德,便故意压制他,使得他的美德不能为君主所了解。这种人心胸狭窄,是不能够保全我子孙臣民的幸福的。这样的人,实在太危险了。”对于这种危险人物,只有仁德的国君能够流放他们,把他们驱逐到四夷蛮荒之地,不同他们共处于中原地区。

由此可见,儒教学说里鼓吹的是,只需要奴才忠臣来维护其主子的思想,一切的道德价值取向全在于统治者的好恶,而对于个性和人才则是完全排斥的。《论语》中说:“非天子不议礼,不制度,不考文。”也就是这方面思想的例证。儒教如此鼓吹这类思想,可见其骨子里是在表忠、在奴颜卑膝地寻求主子、讨要骨头的打赏。从此而始,他们就已经向着奴才的人格方向发展。但是,他们一方面又鼓吹着自己有一套有效安邦治国的理论,以此作为自己有才有能、当获重用的前提。这也正是孔老二当年自以为是、厚颜无耻地周游列国,想通过兜售他这套治国理论而寻求入仕当大官的思路。因此从这个角度上说,孔老二其实就是个自恋狂,是个官瘾十足的官迷。所以历史上的蠕虫绝大部分都是非常没有人格的,都是既要表现自己是有一套安邦才能的“仁义君子”,又要表现自己愿意做个忠心的奴才。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们的人格是分裂的,从而表现出来的都是道貌岸然而的虚伪本质。这是从他们的根本教育上已经奠定下来的基因。

然而这些思想实在是非常保守和扼杀社会进步的,它是愚民的,是打造奴性的。因为他们首先就表现得非常没有骨气,通过出卖如何驯化人民的学说,通过这种自愿甘当奴才的表忠,而争取统治者的雇佣。这就必然对于那些有才能而又比较有独立人格的人们造成排挤和打击。进而造成了人们只要想获得进仕的机会,都首先要把自己阉割了。从此,普天下的人们都开始走向奴性的人格,也人人学会投机和虚伪,阴险而残忍。因为在这里,一切的个性都将被视为非君子行为、异端或缺德;因为在这里,一切货真价实的才华都将敌不过那善于表忠而廉价倾销的伪君子。于是在这个民族的历史上,不断地出现正直的良材敌不过那善于表忠的小人的现象;于是又在这个民族里,人人都十分明哲;于是在这个民族里,人人都开始麻木和习惯了。所以这里的社会向来都是一团糟的窝里斗,向来都是充满蠕虫般的蛀虫在不断地鱼肉人民,而从未有过真正的英雄。因为我们这里从未能跳出过儒教这个圈子。即便是改朝换代,即便是当初的那个“英雄”有觉悟,也难以抵挡那些善于自我表忠,自愿充当猎犬或守门狗的蠕虫们的诱惑。

在这篇《大学》里,蠕虫们聪明地发明了这套秩序,建立起治国平天下的学说。它一方面高举着仁德的牌子,一方面却出卖人民、向统治者讨好,以教人们修养道德为表,行愚民之实。在它的第六、七、八章里所突出的中心思想都是让人们知足安分的,大有去欲不争的要求。如第七章说: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心不在焉,视而不见,听而不闻,食而不知其味。此谓修身在正其心。

译文:之所以说修身的关键在于端正自己的内心,这是因为,身有所愤懑,乃由于内心不端正;有所恐惧,乃由于内心不曾端正;沉溺于感官的享受,乃是内心不曾端正的缘故;为忧患所困扰,也是由于内心不曾端正的缘故。内心如果未能端正,那么必定是眼睛看不见东西,耳朵听不到声音,吃东西辨不出滋味。这就是说修身的关键在于端正自己的内心。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它把人们七情六欲应有的愤懑、恐惧、忧患、爱美之心都说成内心不正的缘故,而要求人们去掉情欲、以达到它所说的“正心”目的。这样人们就没有了追求名利之心,没有了不满之心,达到安分不争;安分不争之后就能成为他们所谓的君子(顺民);而这样的最终目的,就是为了达到统治者的天下万年太平。这个思想可以说是从老子的“不贵难得货,不尚贤,令民弗争;小国寡民,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那里继承过来的。然而骗术高明的蠕虫们则把它隐藏的很好,冠以正心修身道德的名义抬出来。从某种角度上说,这种正心的说法是有一定道理的,也能够和现实的问题相关联,让人们一想到某些事情就能形象地挂上钩。这正是蠕虫们高明骗术的表现之一;也正是人们被迷倒的原因之一;也是统治者为之打赏骨头的原因之一。

同样的表现在第八章里这么说的:
故谚有之曰:"人莫知其子之恶,莫知其苗之硕。"此谓身不修,不可以齐其家。

译文:所以有句谚语这么说:“人们都不知道自己子女的欠缺,也不会满足于自己庄稼的丰收。”这叫做自身的修养不搞好,就无从整齐约束自己的家族。

这里只不过是冠上齐家的名堂罢了。然而在第九章当中它的目的终于出来了:“所谓治国必先齐其家者,其家不可教而能教人者,无之。”这句话无非是要人们安分守己、不要妄想,你们还是先管好自己的家再说吧。如果你们连自己的家族都管理不好,就不要妄想着当什么大官、成为统治者,更别想窥探天下了。让人们自觉与不自觉地被这个道理说服。因为这个道理看起来是很简单的,而且也是随时都摆在每个人面前的。也至于今天还有很多人拿这样的逻辑来说话。

可是我要问,那些天子们是不是都要从这些做起呢?如果他们每个都从这里做起,那么可能十辈子也做不到这些事情。那些天子们的皇室家庭是不是都搞得很好呢?如果说好,那么他们的后宫为什么总是那么淫乱?甚至连自己的儿子和爱妃都保不住。秦始皇连他的母亲淫乱都管不了,可他还照样统一天下。很多人妻离子散甚至连家都没有,不也一样打天下,一样的出将入相吗?有的人可能很有宏大的才略,超人的见识,而得不到落后的家族中任何人的理解,他就是没有安邦定国的才能吗?这显然是在骗老百姓的。

可是儒教的这些骗子们还用教字来要求人们,实质上就是鼓吹家长式的管制,给所有的族头家长分权,层层管束。它一方面要人们安分,一方面还要让这些族中才俊或族头们先义务地管教好自己的家族。好达到他们所谓的天下太平。这就是他们所谓的“故君子不出家而成教于国”,“一家仁,一国兴仁;一家让,一国兴让;一人贪戾,一国作乱”。这样的逻辑本身固然是异想天开的。这就是儒教“人人知足而天下太平”的思想。可是蠕虫们通过廉价的倾销,最终获得统治者重用,甚至于独尊儒术。从此天下人都被强行地注射了精神麻醉药,儒教思想慢慢地变成了要想进化成良种的人们都必须注射的药品。蠕虫就是以这样的愚民手段来出卖人民利益而谋求自己的官位和幸福的。

三、手段高明的骗术

(一)、以仁义之名而骗人

因为《大学》的立场是在统治者那边,是为了维护其统治地位长久而施行的仁义。而对于老百姓来说,它是以要求统治阶级实行仁政的面目出现的。这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而且还捞个为民请命之名。对于统治阶级来说,它出了安邦的良策,使他们的政权更加稳固和长久,这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所以说这就是它的骗术高明之处,也正是它能够得以长期存在的原因。这种气息也表现了先期儒虫们的圆滑和投机。

孔老二本身也是很爱财的,在《论语》的述而中,“子曰:富而可求也,虽执鞭之士,吾亦为之。如不可求,从吾所好。”这句话的大意是,如果可以求得富贵的话,即便可以当个手拿皮鞭的奴才,当一个走狗我也很乐意去干的。如果不能求取的话,那么我将根据我的爱好去做我自己的事。由此可见孔老二的官迷程度,和他一心想骑在人民头上的本质。然而表面上看,《大学》里提出的这一套却是显得有些相反了,这也就是为什么儒教一直也有种显得轻利重义的虚伪外表。在《大学》里,它教人们修身要到达把你的贪欲隐藏起来。为了使你的利益得到安全的保障,你必须亮出道德的牌子。从你自己做起,还要带领人们追求“道德”的境界,使人们都讲“道德”才不会把你的财产抢走。它认为如果你表现出了对钱财的爱好,如果你自己因为不知足而带头开创和追求的话,那么下面的人就会生出贪欲,那么你的财产和地位就会有危险了。它举了很多例子之后说:“此谓国不以利为利,以义为利也。”见第十章。因此,它要求统治者一定要打仁义这张道德牌,做出样子给下面的人看。

如第十章说:“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这句话也即确很难让人责成,因为这也是一种道德,更是一种以身作则的行为,所以我们大多数的人都会为之倾倒。可是,我们要是看到了他的本意是什么,我们才能恍然大悟,这是个骗术。因为它的孝,最终就是对统治者的孝。在第九章就明确地说:“孝者,所以事君也。”可见它是要求人们对统治者要像对自己的父母一样的孝敬。但是它在要求统治者对人民仁慈的时候,这个仁慈的目的是在于能奴役人民的。同样见于第九章:“慈者,所以使众也。”又因为它所谓的兴仁义、讲孝道的目的都是在于“使众”和守住自己利益地位的,见第十章:“未有上好仁而下不好义者也,未有好义其事不终者也,未有府库财非其财者也。”这就可以看到他们的真实目的了,就是以道德为幌子进行欺骗。所以说它的孝和仁政都是冠以道德为名义而进行愚民欺骗的实质。

(二)、把愚民政策说成了道德教育

前面我们所讲的《大学》所发明的这一套秩序,它是通过要求全民性道德修身而达到天下太平的。它首先要求人们都通过这种修身而达到仁义谦让的君子地步。它认为这样就可以让人们安分不争,而后就会达到天下太平的目的,最终达到统治者的地位永固。这是儒教所作这套理论的的阳面最高论点,而它的阴面则是要通过这套理论而进身为统治者服务,进而成为其中的一员瓜分富贵。

然而,他们迎合了统治者的口味,出卖了人民。把这套献给统治者的愚民政策说成道德的教育,并积极投身于推广之中。他们真正成为孔老二所说的“执鞭之士”,出卖了知识分子的灵魂,以虚伪投机而又卑贱地充当奴才的方式跻身瓜分者的行列。它用诚意、正心、修身、齐家牢牢地把人民束缚住,而绝不会提倡勇敢、进取、创新等美德。相反地说勇敢会使人有追求而生乱,刚强则使人不服而放肆狂孛。这样就会不利于社会的安定,不利于统治者的地位长久。在《论语》阳货篇中说:“子曰∶好信不好学,其蔽也贼;好直不好学,其蔽也绞;好勇不好学,其蔽也乱;好刚不好学,其蔽也狂。”又说:“子路曰∶君子尚勇乎?子曰∶君子义以为上。君子有勇而无义为乱,小人有勇而无义为盗。”由此可见儒教对于这些美德都是贬抑的,必须是要教以他们的仁义道德那一套来拴住人们才行。在他们这里甚至连“直”与“信”都不行的,因为直会使人言语上有冲撞争执和纠缠,信就会使人互相信赖而结成团伙,或者信从于其它的说教而构成对统治者的不利,所以它这里用“其蔽也贼”。这无疑就是说,只能信它的一家之言!可见他们愚民和专制的本质。这种文化思想的教育下,这个民族的人们能不虚伪吗?能不懦弱投机吗?也正是他们这些蠕虫知识分子学得最为透彻,所以蠕虫们才首先是最虚伪的。表面上他们个个都是昂昂然的君子气质,内地里实是阴险卑鄙、虚伪投机之徒。这都是从他们的些教科书里面修炼出来的。

然而他们的《大学》里面所提倡的道德呢?则是要求人们愚昧般的诚实,忍让和禁欲般的正心修身,义务管教及和事佬般的齐家。这是他们极力推广全国的道德教育,可是连一点积极性的影子都没有。可以想象我民族历史上,人民是怎样被愚弄的,是什么样觉悟素质的形象。也可以想象,我们民族的创造性和社会的进步会是怎么样的保守落后。因此,早于十年前我就作出“物本冲动,我原自由。圣人至伪,狂汉最真。”这样的诗来,并贴在大厅上。的确如此,如果人们不接受他们的这套教育的话,哪怕仅仅是一个旷野村夫也会保持着最为本真的人性。而那些在这种道德教育的洗礼之下的人们,则一个个都要变成这个社会里被抹去了正常人性的奴隶。

偶尔看到清末时期人们的照片,那些先人们的脸上都会刻录着被封建统治者愚民的痕迹。那愚蠢般的忠诚厚道;那麻木中的憨气;那本分中的无欲;那目光中的迟滞与茫然;那朴实中的无能;那悲呛中的无奈。这无不是儒教所献上的安邦策之杰作。

它的方法与道佛二教也差不多,只不过是相对入世一些。佛教教人认识空虚而无欲,用相对性告诉人们一切都是虚幻的。从而达到人们安心不争,免去攀比和现实中的一切烦恼。这些都是统治者们所喜欢的。而儒教则用诚实、正心、知足、忍让、守礼,克己,仁义,再加上中庸一说等手段,来达到人们安分不争的目的。佛教让人们断欲清修而超脱,称之为——佛,而它让人们修炼这些道德而知足常乐,称之为——君子。这实质上都是宗教的法门。

可是儒教徒他们自己呢?他们只是虚伪地做个样子,而后钻进了统治阶层享福去了。然后又用各种政治的手段强行施教于下,用欺骗的手段做出各种骗人的理论。因此说,儒教是更为可恶的,更虚伪狠毒的。

(三)、把统治者都培训成高明的骗子

《大学》里说先要学会齐家而后治国,能治国而后平天下。包括前面的修身在内,一环扣一环,把一种取士制度也融在里面。认为治国的人才要从这里面提取,提取那些经过了修身能够齐家的君子。所以才有征举察辟和举孝廉取士制度。他们一方面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选拔统治者最需要的奴才,一方面通过这样的选拔方式而促进下面的人们学习好孝道。这种形式的弊端是可想而知的,大体就是人情勾结,上层的士大夫和大家族垄断等,最终开创了人治的社会。到了后来的开科取士,又进步了一些,才使得更多的平民阶层也能够进入统治阶层。这里不细说。然而,在当时的情况下,是更全面地体现和贯彻《大学》的精神。当然,我们在某方面意义上也得承认,这也是一个历史的进步。相对于以前的分封世袭来说,它无疑是个进步的。《大学》的这种声音的出现,是体现了更多其它阶层的人们对于入仕的要求。他们以积极的态度去追求,主动地创造出这些政治主张的理论。反之,我们又看到了,正是在那诸侯争雄的时代里,对于人才的需求,促使了人才市场的开放。这样才有他们拿着政治学说去求官的可能。孔老二和他的门徒也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从这篇《大学》来看,它是最为奴性的,最为投机和无耻的,这简直就是一种廉价的倾销手段。透过这里,我们也可以看到,在那封建社会的早期,人才的竞争是非常激烈的。可是他们终于赢了,最终得到了独尊儒术的御批和奉为国教圣封。

在这样的前提下,无论是以前举孝廉制时期的统治者还是后来开科取士时期的所有读书人,都要读精《大学》,都要学会那使用道德作为幌子进行愚民的一套,而后才能进入统治阶层。他们学习的目的就是要把内心的贪欲掩饰起来,并能堂而皇之地作出追求道德的样子引导人们,使人们不至于因贪欲而愤懑忧郁;使人们不至于因为想要享受快乐而有所爱好追求;使人们不至于因为有所不满和追求而争夺利益和天下。他们把这套方法美其名曰“仁义”;把修炼到这个等级的人们称之为“圣贤”。我们可见儒教是可恶到什么地步了。它真正是骗人于堂皇之中,杀人于无形之中,还得让人们称之为父母,称之为圣贤。所以在这种教育之下的儒教门徒,个个都是道貌岸然的大骗子。由于儒教的普及和长期的影响,也导致于了这个民族的国民都跟随着这种人格。在这个民族里,哪怕你是一个最好的,最有现代意义道德的人,都将或多或少地受到这些文化的传染。所以在这个民族里,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良知英雄出现,也更没有过什么良知革命。再什么翻天覆地的革命,人们总是摆脱极少,进步极少,好像不断的原地踏步。因为这些文化惰性已经深入骨髓,深入到了每个人的神经里面。那些读书人更是深通此道,人们还能指望他们吗?

四、逻辑的保守和错误

在《大学》里一方面,它实际是主张圣人治国的思想,通过那至善至美的圣人来实施它的仁政。在它这里使用仁人的说法,见第十章:“此谓唯仁人为能爱人,能恶人。”可它是违背人性的,违背了宇宙的客观性,也因此说,儒教思想下的圣人治国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可是他们从不间断地鼓吹着,直至今天还有人这么鼓吹,就是抱着欺骗目的的。圣人再至善至美,他能把握宇宙的全部知识吗?如果不能,那么他是怎么定夺才能没有偏颇呢?再说了,这个仁义也是有相对性的、有尺度的,可是这个尺度在哪里呢?圣人如何定夺呢?这个仁义也不过是在一定角度的、一定时期和一定范围内的道德之下的一种。然而物质是在不停地运动的,事物是在不断地变化的。有运动就会有矛盾和碰撞,有变化就会有新的标准、新的矛盾。道德的标准也是如此。这都致使圣人作为道德的裁判是无法实现的。可是话说到这里,有的蠕虫们又要说了。说这个圣人是什么与时俱进的,是什么保持着时代第一的领先性的,在同时代当中无所不能,超越任何行业的顶尖人物。如果真的有这样的圣人出现的话,那么倒是可以一切都以他为准绳。可是人们毕竟要问,能有这样的人吗?显而易见,这个说法是不成立的,那么它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和所有的宗教一样,捏造一个完美无缺的神,而这个圣人就是儒教里面的神。因此对于创造这个学说的他来说,要么就是无知的,要么就是欺骗的。

另一方面提倡平民的正心、修身等道德修身,无非是用中正中庸的观念约束人们追求的欲望。它相对于那些彻底禁欲的宗教来说是更具现实意义的,没有完全否定人们生存的简单欲望,但它是强烈要求克己的,让人们的内心时常摆在“中正”的位置上。这个道理看起来是很好的,也可以说成让人们都有个公正的立场,所以很多的蠕虫们都会迷上它。然而,他们看不到其中的惰性因素。他们不知道,在作为思维方式上,它终止了人们深入地探索,从而让人们在没有激进深入的情况下再走中间路线,所以这个社会在学术上、科技上、社会理论上,都是停滞不前的;在作为行为方式上,它终止了人们一切冒险和创新的精神,让人们只能在有限的认识基础上走中间路线,所以这个社会在现实生活上、政治上、都不会有什么实际成果;在于作为道德上,它终止了一切新时代的观念,让人们在没有一切新观念的前提下走中间路线,只会循规蹈矩地日出而作,日末而归。而对于一切新生事物和观念都不敢大胆尝试,继续采取那保守的观望状态,或摸着石头过河。在这种文化思维方式之下,就使得整个社会的进步停滞不前,以至于时常因落后而被动挨打。总是要让外族注入新鲜的血液以维持生命,总是要在外族的刺刀下前进。更别指望我们能有什么积极主动的探索精神和冒险的开创了。我们最擅长莫过于观望,跟着别人的屁股后面学习,等待着别人的探索成果,而后又以卑鄙的投机手段进行窃取。这就是我们民族的特色,这一切都是源于这种消极保守的文化思维。

它所提倡的这些正心和修身道德,实际上也就是要人们安分、知足常乐,只有摆正了自己的心态之后才不会因此而烦恼。如第八章释修身齐家:“故谚有之曰:"人莫知其子之恶,莫知其苗之硕。"此谓身不修,不可以齐其家。”。但是它又冠以道德的名义,这也正是它的骗术高明所在。当然它也包括了告诉人们不要有什么所谓的“歪歪心眼”。如果单纯从这个角度去看的话,它好像也没什么错的。可是我们要清楚,到底什么才是歪歪心眼?我们首先要看到这篇文章的主旨是什么?可是那些蠕虫们不会。他们永远只会断章取义地看到那一面,就认为是好的。加之,在那享誉两千年而又光亮的圣人牌位面前,他们从五内里就服了,于是这一切都是最好的。加之古文的简要多解,使得他们更觉得他的宽广伟大。

然而正是这种忽略人性本来的自私和追求欲望的道德教育,却使得人们在欲念与这种要求安分知足的道德的交蒸煎熬之下,培养了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人们只会以这种道德来把自己掩饰的更好,而不会想到用应有的法规来保障行为的规范和应有的私欲。在这里,如果是老老实实听从于这些道德的人,那么他们基本上就是形同于被完全阉割或在心灵上杀灭,形同于木偶或行尸走肉。他们只能是封建统治者们的顺民和低劣的生产机器。可是这些对于那些没有外力竞争的封建统治者们来说是很有利的,对于民族社会的进步来说则是极其消极可怕的。

这种道德教育的思维方式就是消极的折衷路线,在没有激进的前提下折衷折衷再折衷,最终导致塌缩,甚至可以说是萎缩。这就是我经常爱讲的“我们的民族总是不断地在中庸之下再中庸中庸”。打个比方讲,我们设定一个人或一个集体的能动性最高值为100。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中庸它就只有50,这时人们知足了、安分了,视为正常了。当人们慢慢地都习以为常时,人们又以这个普遍前提作为中庸的基础。但是在这个基础上没有激进突出,人们要是再以中庸之道来定标的话,那么就只能退到25了。即便加上一些自然的进步因素,那么我们也许只能是砍掉一节地成为50几或60几。可见单纯地鼓吹这样的道德完全是错误的,是不平衡的,是必然导致塌缩的。正因为在这种文化思维的熏陶之下,我民族人民总是爱说“人比人气死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等等,总是一种知足的心态,或充当和事佬的心态。还有什么“人怕出名猪怕壮”,“枪打出头鸟”,“树大招风,马怕风头”等等观望投机的和虚伪的谦让心态。这些都是可以从《大学》里面的正心修身和《中庸》的思想找到源头的。这都是儒教为了讨好统治阶级而出卖民族良知的杰作。

当然,对于那些不甘心而还想为儒教辩解的蠕虫来说。他们也许还会说,这是那个时代历史决定的,决定了儒教为统治者服务而出此下策。可是它毕竟是历史的、消极落后的思想,是封建时代的产物。那么我们还有什么复兴的必要吗?

五、严重的社会后果

《大学》里面教给人们的道德是非常保守消极的,尽管它相对于佛教、道教等宗教而言是积极入世的。可是它这一切都是对道家的模仿过来的,因此说它的积极意义是极其有限的。它模仿了道家那里长生久视的养生之道,企图通过这样对人体养生的模仿而应用于国家,以悠然龟息的养生姿态度日,从而使封建国家的太平、统治者的地位长久。虽然在这方面是有一定的道理,可是它毕竟只是对于统治者而言的。然而对于整个民族社会而言,这无异于要让民族放慢甚至是放弃追求进步。这对于一个封闭的、没有外力竞争的社会来好像是可以的。可是人与人之间呢?小团体与小团体之间呢?这显然是不符合自然人性的。这是扼杀人性和进步,这是蒙昧,这是非常保守的。正因为这样消极保守的思想在主导着我们民族的社会发展,所以我们的民族的发展就像一潭死水一般。直到上个世纪的六七十年代,我们还可以看到那种古代刀耕火种的影子。甚至那时候人们所用的铁犁还是唐代的样子。在学术方面,人们只有不断地对前人的学说进行解说和延伸,甚至是更多的文字狱。由于它的说教消磨了人性的积极因素,由于它的奴性积极地迎合了统治者的口味,最终导致了极权主义在我们这里发展到了极点。

在这样的教育之下,更是造就了一代代虚伪投机的儒生去把持国家。也使得阴险卑鄙的窝里斗都变成了忠君,小人得志成为时尚;媚上欺下成为人们的本性;投机取巧成为了哲学;明哲保身成为了老成世故;守住古礼成为了天经地义;欺男霸女、盗窃国库、强奸民意都成了就这样。于是国家萎靡不振成为这个民族的特色。

由于它的虚伪性、奴才性、愚民性,最终导致了国民性的奴性而虚伪、麻木而自私、懦弱而投机、无知而自大、阴险卑鄙而毒辣;导致人们的冷漠和诚信的缺失;导致了正义的衰退和英雄的孤单;导致了公共事业的瘫痪,以致这个国家从来都是被那些打着君子旗号的窃国大盗所窃取。

那一次次无情地对精英的杀戮,无情地阉割民族的精华,让这个民族活力尽失,就像得了不言之症。从此任由那伪君子指鹿为马。

我们从种种的历史脉搏中都可以得出结论。如果我们的民族还不能反省自拔而继续这样下去,那么我们这艘民族的大船就将要在不远的未来沉沦,就将要像古代的犹太人一样在对民族的冷漠中与失望中、互骂和精明投机之中逃离那块土地。

历史上那一次次的逃亡和现代式的逃亡,不都是证明了我们的失望和冷漠吗?不都是证明了我们的懦弱和那统治者的无情了吗?如果不是我中华大地的那种天然屏障的隔绝,恐怕我们的先民们早就在那一次次动荡中逃光了。看看我们神州大地的每个山川角落,哪怕是最狭小峻急的山沟,都会居住着那隐居般的民户,我们就可以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和背景了。

在那一次次败于弱小民族的历史上,无不证明了我们民族官僚投机吸血的本质,以至于人心的冷漠涣散。

早在历史上的民族等级划分和现代的华人歧视,无不值得我们对自己的国民性进行反省和对重建文明的要求。

真正的革命乃思想的革命。反省与吸纳,重建华夏的文明,深度的启蒙。乃我中华强盛之根本也。


儒教不灭 国无宁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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